江无涯转身走向门口。
走到门前,他停下。
“您封了古地二十年。”他说,“可现在,它又要开了。不是因为薛天衡,是因为我。只要我还活著,血脉就会引来更多人。阵法也好,病童也好,都是冲我来的。”
掌门没回答。
江无涯开门,准备离开。
“江无涯。”掌门忽然叫住他。
他回头。
“如果你去古地,別相信任何看到的东西。”掌门说,“那里的力量,会让人看见最想要的幻象。我当年……就是因为信了,才不得不封它。”
江无涯点头。
门关上。
密室內只剩两人。
司徒明站在原地,久久未语。
“您真的只想毁掉它?”他终於问。
掌门低头看著龟甲,手指抚过一道深裂。
“我只想弥补。”他说,“当年我没拦住那个人,让他进了核心区。出来时,他已经不是他自己了。我封地,不是为了护宝,是为了锁住一个错误。”
他顿了顿。
“而现在,那个错误……好像又回来了。”
司徒明皱眉:“您是说江无涯?”
掌门没答。
他只是看著桌上玉简,眼神复杂。
与此同时,江无涯走在迴廊上,手指轻敲储物戒。
他没有回居所。
而是转向藏书阁方向。
《玄灵脉诀》的原始记录,应该还在那里。
真身在他脚下的石缝中缓缓移动,赤金鳞甲贴著地面,感知著每一丝灵气波动。
他刚转过拐角,前方出现一道身影。
薛天衡站在廊下,手里拿著一把摺扇,正看著他。
两人对视。
谁都没有先开口。
风吹过,带起一片落叶。
江无涯停下。
薛天衡笑了下,打开摺扇,上面画著一只蜈蚣被钉在符纸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