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楊姓指導員其實並沒有傳錯太多。
黎江晚按著郵件上的接收單位地址,先是火車坐到那邊的隔壁城市,然後坐大巴去那個縣,再輾轉一個多小時的車才到下面的鎮上。
去鎮上的盤山公路周邊,隨處可見大片大片的田野山坳。
這裡甚至鮮少地方覆蓋無線網絡,只有少數地方能上網。村民的生活水平都還停留在十幾年前的狀態,還有很多的村民居然還是靠著傳統的土地種植作物維持生計,她甚至懷疑著這裡的老百姓是和外面世界的飛速發展脫離的。
她的確沒有循規蹈矩的準時上下班。
整個所里統共就幾個民警,開口閉口都是當地的方言,絲毫不會考慮剛來的她會不會聽得懂。
黎江晚除了剛來的頭幾天時不時的被村民喊去檢查家裡牲畜意外橫死的現場,接下來近一個星期里她都空閒的沒事可干。她在派出所里小小的辦公室里呆的無聊起來,乾脆擅自離崗,隨意晃蕩到外面的田間土坡上,晃蕩的無聊了就隨處找個樹蔭底下靠坐著發呆起來。
偶有路過的行人稚童,會特意停下來好奇的盯著她看。
哦,瘋子!
她知道行人的想法,百無聊賴的配合露出個瘋子一樣的笑,繼而直勾勾的觀察行人的反應。
大都時候,還是行人被她打敗,神色匆匆的離開。
有時候她也嫌過往的路人打擾,乾脆跑到山上去,隨便找處石塊壁角的閒躺在那裡,看著暖陽從早上起來,一直呆到夕陽西下的傍晚,她能在沒人經過的山野里呆上一天一夜。
晚上星輝落下,她一個人躺在山間,看著夜色一點點的變黑將整片大地都吞噬掉,然後清楚的感知著自己的體力被一點點的消耗掉。
夜間多涼風,時不時的會有各種不知名的鳥兒從林間飛過,發出一點嘰嘰咕咕的聲響。
人生地不熟的,又是一個人呆在漆黑的山裡,她也沒覺得害怕。
要是就這樣死去,化為一抔黃土,連殮屍都免了。
也不用大張旗鼓的去通知他人。
清清靜靜的從這世上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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