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的朋友。”
“这叫缘分,你走错了地方,偏偏就遇见了他。
你勇敢试试,或许,我们的未来,也不一定按照铺好的走。
就比如我没能学音乐,你没能学美术,最后钱事业也一般,爱情更没有。”
方云杪笑起来:“现在让我去学,我也没兴趣了。
满脑子都是订单,赚钱,上哪里贷款,像个机器,都不敢停下。
让我去追求爱情,我疯了?”
“周淮生,真的对你没有一点意思,我是不信的。
但是呢,你们互相都有犹豫和考虑,很容易让暧昧气氛冷却,你要加油。”
“可能有吧,但没那么多。
谁也不是小孩,喜欢又能怎么样?又不能当饭吃,不过人挺有意思的,算是个信得过的朋友。”
“要不,你把他拿下吧。
让他给我介绍两个订单。
他不值钱,但是他哥哥管经济和工业啊。
你让我也跟你过两天好日子吧,要是谁对你们两有异议,我去替你处理,有什么丑闻我去认领。”
这就是闺蜜,一心盼着跟着闺蜜过好日子,都不指望男人。
方云杪靠在陆瑜怀里笑疯了:“拿下,也是先给我订单,我要独立投资,脱离老方的产业。
你到时候跟着我最好。”
陆瑜听了大笑:“那你先来。
然后再给我介绍,咱们两个轮流发财。”
方云杪:“我先试试,是不是骗局。
要是真赚钱,你立马跟上。”
姐妹两个嘻嘻哈哈开玩笑。
周淮生最近真回了趟家。
他母亲温晓瑾已经退居二线,基本处于退休状态了。
终于可以定居在家里了,老周年纪大了,比她早退休好几年,但身体挺好。
老周见他回来很高兴,问了兄弟两个在外地的生活。
老周是个很豁达的人,不太管年轻人的事。
但温晓瑾不是,她见了儿子,开门见山就问:“你还准备这么混到什么时候?介绍的对象你不喜欢,就吹了,工作干的不高兴,你也不干了。
那你到底想干什么?你总得做点什么吧?”
母子两去年底才闹崩,其实也是周淮生不搭理她。
因为按照温晓瑾的计划,他先到地方,然后一直努力,争取追上哥哥们的脚步。
周淮生总不能说,我们兄弟三个不能在一条线上混。
他之前的工作要是再升职,可能就要到地方上转职去了,而且很可能会去南方,会影响二哥,再说他并不想走这条路。
温晓瑾见他不说话,就继续问:“那你现在就这么飘着,是想先结婚?还是靠谈恋爱混日子?或者靠你二哥?”
周淮生印象里,几乎没见过母亲和他温言细语聊生活和感情。
都是命令式的。
他小时候有段时间很怵和她说话。
按理说,她和父亲结婚,是属于自愿结婚,且感情良好。
不应该对孩子这么像个机器人,他也搞不懂哪里出问题了,但是他可以肯定,别人的妈都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