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了不过两天,陆瑜在这边谈工作,正好和她住,两个人还谈起政府的政策项目,方云杪和她说:“我爸因为我计划贷款的事,把我叫回去骂了一顿。”
“不让你做?”
“大概是觉得我脱离了他的掌控吧,他自己闯下来的家业,觉得他就是王吧。
而我挑战他的权威,自作主张。
也可能是打心底里没看上我,没觉得我能做成。
我一气之下,把他派的人踢回去了。”
其实她说话客客气气的,但做事情不讲情面。
这次周永昌被打发回去,这个举动其实很打老方的脸,老方以为她不敢,但没想到,她和和气气就把周永昌打发回去了。
老方生气归生气,但也没有真的把她怎么样,两个人都默不作声,好似矛盾不存在。
父女俩个吵了一架,都装作无事发生。
其实她对老方一直客气有余,尊重不足。
很多事都不会和他商量,所以老方给她提意见的时候,都不知道怎么跟她讲。
她同样也是,很少和老方商量一件事。
“什么意思?让你给私生子腾地方?”
“那不至于,他肯定不敢。
他要是敢乱来,我妈肯定现在和他离婚,我将来照样能拿到四分之三的财产。”
陆瑜:“那就行,贷款要是担保不够,我那边的房子给你抵押。”
方云杪毫不怀疑陆瑜的承诺,便也不再说这个了。
“我那天和周淮生打电话说王昕的事了。”
陆瑜一直反对她沾染这件事。
“就因为萧东奇给你打电话?”
“不单纯是。”
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可能想试探一下周淮生吧,也可能是作为家里一份子,多少还是应该关心一下。
“周淮生怎么说?你们两个到底怎么回事?”
“我要说,我们两个没关系,你信吗?”
“信,你要说你们谈恋爱我才不信呢。”
“为什么?”
,方云杪一脸懵地问。
“你没发现,你是个极其慢热的人吗?很难和陌生人建立关系。
你其实一直没有安全感,不怎么信别人。
咱们也就是认识的早,你看你后来结识过关系深厚的朋友吗?”
方云杪好半天没说话,就那么看着陆瑜。
“我原来是这么个人啊。”
“其实我们都一样。
所以我当时很不赞同你和陈先结婚。
杪杪,我们这样的家庭,有家业又不够丰厚,独生女继承家业又都是变数。
我宁愿你和周淮生结婚。”
方云杪听得笑起来:“八百个心眼子都用在这上面。
周淮生是个挺有意思的人。
可能是有人不停给他介绍对象吧,他就用我挡着,我呢,也需要他的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