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想找什么冠冕堂皇的理由,想活下去就牺牲别人并非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从来都不是好人。
秦杳再次开口之时不带一丝犹豫:“阶级已经产生!谁都看得到孙雀雀对贝努鸟是多么不尊敬,可她为什么能够得到一次又一次的机会,祈祷时间,她居然不知所踪,简直罪不可恕。”
孙鸥布满血丝的眼球中,突然被恐惧包裹,她大声道:“不,不,不对,雀雀她,她压根没来,所,所以她才——”
秦杳惊讶道:“祈祷是可以凭自身想法随意不参加的吗?”
“不是随意,不是,她,生病了,对,生病了,所以才没来。”
“不对吧,我刚才看到她和我们一起进来的,现在为什么不见了,该不是去那里躲懒了吧?”
她没给孙鸥思考的机会,继续攻击道:“而且孙姨,你还是没回答我的问题,她为什么能够拥有一次又一次的机会。”
孙鸥愈发慌乱:“雀雀活着是因为,是因为。。。。。。。我足够虔诚,所以贝努鸟才会对她网开一面,而且,而且我相信她的内心是相信贝努鸟的,对,她内心是相信的,只是她还小,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也不是躲懒,指不定是换个地方休息。”
回答错误。
安全区内四五十岁的中年人不少,可未成年的小孩屈指可数,他们全都乖巧听话,不像是孙雀雀一样叛逆。
秦杳半耷拉着眼皮:“我不明白,在这里的所有人都很虔诚,为什么孙姨您的丈夫能够复活,你的孩子能够一次又一次犯错。”
异议成功。
她的话成功在圣所内激起千层浪。
“对啊,小壮是多听话多可爱,结果还是被一场意外带走,凭什么孙雀雀连圣服都不肯穿,却还是没有受到任何惩罚?”
“俺的虔诚难道比孙鸥少?俺家那位也是全天下最好,凭什么王宏那个人渣可以复活,俺男人却一点回来的机会都没有。”
“不公平,绝对不公平。”
“不不不,贝努鸟是公平的,不公平的是孙鸥。”
“孙鸥滥用职权!”
“惩戒!”
“惩戒!”
“惩戒!”
“不对,这不对。”
为什么会这样?难道是贝努鸟抛弃她了吗。
孙鸥满脸难以置信,步子向后挪的时候显然忘记自己还站在树椅上,身子向后仰去,跌倒前她脑海里已经模拟可怖死法。
她紧闭双眼,预料中的痛感迟迟没有传来,左手腕被好不容易挣脱出一条手臂的秦杳牢牢握住。
她不想说谢谢,秦杳显然也不需要。
她眨巴眼睛道:“孙姨,即便是神眷之人,出门在外也要小心。”
孙鸥甩开眼前满脸写着无辜的女孩,恶狠狠瞪她一眼,无措情绪总算被压下,她意识是自己跳进她的陷阱之中。
她不再尝试辩驳,只是安静地看向一旁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