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容是妆容都遮掩不住的苍白。
台下的议论声再次响起。
刘玉皱眉。
“姜杳这是怎么了?紧张得不成了?”
姚瑭面色也严肃。
“怎么感觉像是中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李如嘉突然转了转头,看向刚才开始就慢条斯理饮茶的姜晚。
然后她转头去看沈鎏。
李如嘉冲动、刻薄。
不然不会屡屡挑衅姜杳,更不会被她激怒那么多次。
但这样情绪起伏大的人,极敏感,也极重直觉。
姜晚唇噙着很浅很浅的笑。
沈鎏的视线从始至终都落在姜杳身上。
李如嘉的眼睫颤了颤。
转而调转了视线,专心看比赛。
……她好像发现了什么。
如果第一种是阳谋。
那沈鎏可能比她想的要狠毒阴暗得多。
闻檀同样注视着一看就不对劲的姜杳。
台下的疑惑声越来越大。
嘲讽之声也不绝于耳。
毕竟大多数人不一定爱看逆袭,却一定喜欢深钻“内幕”。
和靠恶意的惯性揣测他人。
“这是什么,比不过,装病了?”
“也是,示弱是姜二姑娘惯用的伎俩了……”
“怎么,原来这一回费这么大周章,是冲着郡王殿下来的吗?”
“花瓶和漂亮废物……哦现在是有点实力的了,倒也登对。”
下面恶意的话层出不穷。
甚至起了讥笑声。
“要是不行,现在认输也不是不成!”
“不行就下去!”
游渡朝终于注意到了姜杳哪里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