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喊一声,却被旁边的考生拽住了。
“你清醒些!”
那人低低提醒,“现在到底不是咱们考试,你做什么!”
“是啊。”
沈鎏今天终于说了第一句话。
声调里充满古怪的笑意。
“游二少爷,毕竟不是你们游家的人,又是你的竞争对手。”
沈鎏叹息似的劝阻,“她若真压你一头,横阙择巢试第一便是个女人,也不是太好,是不是?”
“放你的罗圈屁!”
游渡朝恶狠狠瞪向他。
他不傻,自然能感觉到沈鎏和其中的关联。
但现在不是当众对峙的时候。
他只能站在这里,祈祷姜杳这一箭别像那人一样射空。
只要不垫底,后面……
游渡朝猛然看向沈鎏。
不垫底也不行。
只要考不过他,姜杳必然被淘汰!
姜杳一反常态的虚弱,沈鎏古怪兴奋的态度,不合常理的安排……
一环一环,在他脑子里终于扣上。
是沈鎏干的!
一定是他!
游渡朝眼神瞬间狠厉。
这个考不过就耍阴招的畜生——
而台上。
姜杳走到放弓箭的地方,突然腿软了一下。
“软筋散”的副作用,解毒的这几分钟,发作变本加厉。
姜杳想好了。
她一咬舌尖,强行让自己清醒。
没事,就算是跪着,也要把这一箭射好。
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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