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想到,十年之后,还有人敢如此胆大包天反抗呢?
“那你就去告!”
姜谨行冷笑。
他后脖颈刺痛,也越发恼怒。
“我是你的父亲,这是论到陛下那里,也是你不占道理的!你能……”
“大燕律法,您忘了,父亲!”
姜杳猛然提高了声音。
“燕京有官职者可自立为户,婚事若不满皆可求由陛下做主,父亲如今由于一己私欲,要将我强压入洞房,此事自然可以上达天听!”
她旋即压低声线,柔声下了结论。
“父亲,杳娘是能告赢的。”
姜谨行胸口剧烈起伏,一时之间说不出来话。
李老夫人也不可置信地望向她。
“你真想去状告你的父亲?你……”
姜杳不可置信似的抬眸。
旋即笑了。
“都要逼着杳娘嫁人了,杳娘为何不敢?”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祖母,凭什么啊?”
她正说话,却感觉到身后有破空之声。
姜杳头也不回,错身躲开了那个抛掷过来的水杯。
茶杯哗啦一下摔碎。
“反了,反了!”
扔茶杯的姜谨行厉声,“小畜生,和你娘你姐姐一样的倔!”
他后颈刺痛,说话也越发由心。
“真以为自己是个……唔!”
刚才不管怎么争吵都没动的姜杳眼眸微冷。
下一刻,她已经错身而起,手紧紧箍住姜谨行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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