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翁绮和翁纯看到的不是这一段。
她们时不时来慈宁宫侍疾,路线本不会经过御花园后的竹林。
那里靠近谈太妃生前居住的清荷筑,人迹罕至,晚上又无人点灯,鲜少有人经过。
但那天实在太晚,宫门即将下钥,而姐妹二人又没和家里说留宿,不得不打灯从竹林穿过。
秋日的晚上已经有了温差,翁绮裹紧了披风,拽紧妹妹的手。
但竹林中突然传来破空之声。
“嗖!”
“啪!”
“嗖——”
姐妹两个人都是武出身,耳力好得很,当即就没有再动弹。
谁敢在宫中竹林练箭?!
这是疯了吗?不怕被捉拿?
很轻的一声“乓啷”。
应该是有人放下弓。
“还是不行。”
年轻的女声很是沮丧。
“准头不够稳,哪怕是也能射到八环也是不够……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追上河阳?”
“你的基础,很扎实,勤加练习,会超过她。”
那边是个有点生硬的男人腔调。
他似乎走了几步。
“手抬起来,肩膀别绷。”
“我看得到你的刻苦和努力,殿下,你不会输在秋猎。”
这声音太熟悉了。
熟悉到即使秋风呼啸,声音都被扯得破碎,仍然听得出来是谁。
翁绮和翁纯愕然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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