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告诉我们她教了什么就行,都像你这样犟,又吃不得好,做什么呢?”
帛阳公主用力挣扎。
“她也是我的师父,是专门为我设计准备的东西,凭什么给——”
不自量力的犟丫头!
河阳公主心中怒火更甚。
她劈手就要扇帛阳公主。
“那就守着你师父的好东西——”
“住手!”
“啊!!”
饱含怒气的巴掌竟然在半空中被人截停。
那是一只清瘦有力的手。
手背上青筋都微微鼓起,牢牢抓住了河阳公主的手。
这一幕似曾相识。
帛阳公主怔愣了一瞬间。
“姜杳?你怎么来了?”
河阳公主表情是掩饰不住的慌乱。
“那殿下呢?”
年轻女官还隐隐喘气,唇边却是冷笑。
“您若是想看我教了她什么,直接来问我不好吗?”
她的眼眸淬霜含雪。
“到我另一个学生这里打砸闹腾,到底是什么道理?”
“还另一个学生……”
“姜二娘子也好意思说这种话?”
镜阳公主终于从地上坐起来,听闻这一句,冷笑了起来。
她坐在地上,身上的衣服还是湿漉漉的。
妆容花了的女孩子只有眼眸仍然清明。
却满是冷意和憎恶。
“姜二娘子,您心中除了帛阳公主,可有我们两个任何一个学生?”
她神情讥诮。
“东西是给帛阳准备的,鼓励是帛阳的……哦,可能河阳也偶尔能得两句‘好’。”
“我不出众,就只是让我练习,指点操心一概没有,就这样,您也好意思称您是我们的师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