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气得跳脚。
“那是因为皇帝要求她们本来就是只‘听课’!”
“你的职责就是教导帛阳公主而已,现在发现你可以了,倒是反过来指责你了?皇宫里面出来的,什么好的都见过——怎么能这么贪?”
但姜杳没看她。
“殿下若是觉得臣不行,自可请陛下换。”
她淡声,“臣现在也没与殿下说话,您为什么就好意思抱怨呢?”
镜阳公主哽住。
但河阳公主想再说话,姜杳也没再看她。
她径直拨开两人,扶起来了帛阳公主。
“殿下可还好吗?”
帛阳公主手连忙握住姜杳伸过来的胳膊。
“娘子,我、我没事……”
姜杳在问系统。
系统:“确实没事,水沾的还是河阳和镜阳身上的。”
姜杳略略放下心。
河阳公主的神色已经变得慌乱。
“你听我解释!姜杳,我就是……”
“就是想看看。”
姜杳颇有耐心似的接上了话。
她似乎扫尽了刚才的冰冷神色,看向那边的目光也变得平和。
河阳公主眼睛一亮。
“对!我真没想过……”
“但是肆意殴打姊妹,还是在本宫的宫殿,这就没错?”
“确实过分了,河阳、镜阳。”
“同胞的姊妹,怎么也不能如此大打出手。”
两个声音一前一后。
镜阳公主和河阳公主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刚刚还觉得不对劲,姜杳一向眼容不下沙子的人为什么这么宽容。
她直接去搬了救兵。
而来的人竟然是她们的父皇!
镜阳公主之所以敢今天这么放肆,就是清楚顺妃今日不在佛堂,去宫中拜见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