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姜杳逼着他快说,估计这事儿就要被他抛掷脑后,只记得骂姜杳了。
秋猎之后,恰好是李老夫人六十大寿。
她身份尊贵,是平城侯的姑母,也是诰命夫人。
这一场寿不会小过,皇帝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候贬姜谨行的官,只是让他“回去歇歇”,就当是为了回府给老太君过生辰。
即使是姜漱,到时候也得带着承恩侯和小世子来,更何况是姜杳。
这是皇权和封建体系之下,所有人都必须演的一出孝道。
尽管他们彼此都恨不得对方早点死。
“回去就回去。”
姜杳心里没当回事。
不过她回去是给李老夫人折寿还是祝寿,那就不好说了。
游平阙这时候才向前一步。
他仍然是有些拘谨,看起来寡言冰冷的模样。
“谢大将军让我转告,说今日下午南坡有赛马,你可想去玩一玩吗?”
“渡朝三鹤、翁家两位姑娘都参加,我应当也在……”
后面几个字说得都迟疑了。
年轻男人眼神一错不错望着姜杳。
那是个努力收敛,但仍然渴望对方答应的神色。
姜杳沉默一瞬,竟然没头没脑想起了她当时养过的那只白德牧。
一样的努力维持仪态,一样披着正经严肃的皮,但尾巴摇得飞快,眼睛巴巴儿地望过来。
她在心里轻轻叹了口气。
……何必呢。
过去的事情就是过去了,活在过去,满怀愧疚也没有用。
因为那个雪夜咳嗽的女孩子已经不在了。
姜杳想要开口劝,但却都咽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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