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陶不明白母亲这是哪一出,但她被姜杳打怕了,也不敢冷嘲热讽,只是偷偷翻了个白眼。
姜晚仍然垂着眼,不知道在想什么。
姜杳冷眼旁观众人,笑了起来。
“是呢,也不知怎么的,突然运道就好起来了。”
她微微蹙着眉,似乎感到有些疑惑,但唇边仍然挂着笑。
“大概是我命数突然就好了吧,这也是天生的,别人学不来。”
房夫人明显哽了哽。
姜谨行眉头狠狠一拧。
“姜杳!说的什么话!”
“母亲夸女儿,女儿应承下来不是很正常?”
姜杳疑惑,“父亲不曾被夸赞么,才这么……呃,不允母亲夸赞?”
一边嘲讽姜谨行,一边不动声色挑拨离间。
这是姜杳的本事。
但房夫人今日显然是有话想说。
“你这孩子,就是心直口快的实心眼,又不会说好听话,母亲知道你一片赤诚孝心……”
“可是母亲,父亲前些日子还在痛骂女儿不孝。”
姜杳表情无辜,神情楚楚。
“如今女儿也能是纯孝了吗?”
房氏:……
姜谨行:……
姜杳微微笑起来,看向姜谨行,神色诚恳。
“想来是父亲原谅女儿了,真是……”
姜谨行脖子和额角的青筋都在跳。
她秋猎中找人来辱骂他,后面刚把刀架在了亲生父亲的脖子上,如今他姜谨行不追究,竟然又敢提!
真是胆大包天、狂妄可憎!!
他彻底忍不住了。
姜谨行对她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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