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有脸说,你这个狂妄忤逆的逆女!”
他脸色铁青,“成日勾三搭四,和那疯癫冷血的小郡王、你自己的表哥都有牵扯,我倒要看看,你水性杨花、又命硬不宜结亲的名头传出去,你这乡君还能风光到几时!”
“老爷慎言!”
这话骂得实在太重。
什么叫勾三搭四,什么叫水性杨花?
这是说千金小姐的话吗,这是说亲生女儿的话吗?!
烟柳气得脸发白,猛然站在了前面。
她明明身体还在发抖,却字正腔圆地说完了自己想说的。
“我们姑娘端庄守礼,从不曾有任何逾矩行为——还请老爷明察慎言。”
她字字句句都努力压得恭敬温顺,但仍然惹恼了姜谨行。
“你的意思,是我故意冤枉她了?”
姜谨行怒极反笑。
“奴婢不敢,奴婢只是陈述事实。”
烟柳垂眸。
事实上,姜谨行确实是随便找了一个最近常出现在姜杳身边的说。
但姜谨行怎么会承认自己是随口胡说的?
他只会恼怒为什么姜杳的侍女也敢反抗他。
他冷笑一声。
“你算是什么东西,也敢和我叫嚣?!”
他视线逡巡一圈,劈手夺过姜晚捧着的杯盏,猛然砸向了烟柳。
站在远一点地方的霜浓神色骤然变了。
这是刚倒上的茶!
若是泼一下子,脸上烧一串泡都是有可能的……
“啊!!!”
而她紧闭眼睛半晌,那热茶也未浇到她身上脸上。
只有姜谨行的痛呼。
和霜浓猛然慌忙冲过来的声音。
“烟柳!有没有伤到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