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柳这才茫然抬眸。
一直一言不发的姜杳不知何时站在了两个侍女前面。
她不知何时抽出了姜谨行挂在腰间当作装饰品的扇子,迅速无比地打开,猛然扇过去——
大部分的热茶全部被原封不动地泼了回去!
姜谨行猝不及防,被热茶扎扎实实浇了一胸口,痛得猛然叫出了声。
场面顿时混乱起来。
姜陶喊“爹爹”的惊呼声,房夫人慌乱间过去扶人,姜晚连忙叫人拿东西过来处理。
只有姜杳面无表情地后退了两步。
但系统心疼得要命。
因为姜杳挡的这一下,热茶仍然有一些溅到了她的手腕上!
白皙的腕几乎瞬间就红了,还隐隐肿胀出了个水泡的形状。
但姜杳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你怎么样……那一下你是可以拉着烟柳往后退的!”
“但是我没有她一点不被热茶烫伤的把握。”
姜杳看着掏胸口药膏手指都在发抖的烟柳。
“她是为了我出头,我不能让她受伤。”
系统看到那药膏,无声地叹了口气。
那是姜杳给她的。
喧闹好一阵子才结束。
如今深秋,姜谨行穿的厚,胸口并未造成大碍——他就是被吓的,以及下巴上确实被热茶溅得烫了两个水泡。
但仍然不妨碍他勃然大怒。
“反了,真是反了!如今竟然敢跟自己的亲生父亲动手……”
“你到底叫我来做什么?”
姜杳不耐烦打断了他。
“不想说我便回山漏月,谁再来我一并叫人打出去,保护乡君安危是侍卫之责,到时候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我现在没耐心和你们在这里兜圈子,说还是不说?”
这话一出,满座皆惊。
姜杳不管怎么直言相对,也没有用过这种不耐烦的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