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何知躺在被窝里辗转反侧,酝酿了十几分钟都没有酝酿出来任何睡意。
哪怕全部的心结已经解开,可只要一闭眼,他就不受控制地脑补起,在过去的三年里,没有自己的陪伴,他最珍视的爱人过的得有多痛苦和难熬。
一片黑暗里,沈清和在何知身侧坐起来,拉起手边的床头灯柔声问:“怎么了知知,还是睡不着?”
“清和……”
何知蔫蔫地把脑袋放在沈清和的腰腹上,闷声道:“不然你还打我一顿吧,这样我心里能够好受些。”
沈清和无奈道:“怎么又在说傻话了?”
“我是认真的,我现在总算是能想通,为什么那天你在喝完酒后,会把我铐在床上对我动手了。”
何知的语气既可怜又委屈:“都说酒后吐真言,你那时候说的话一点错都没有,我确实该打。”
沈清和揪起他的脸蛋说:“你现在说的这些妄自菲薄的话,才是真正该被狠狠教训一顿。”
“我没有在妄自菲薄。”
何知对此表示反对意见,真心实意道:“我就是觉得……让你伤心了那么久,心里很过意不去,不知道要怎么补偿你才好。”
“中午才说了要我好好报答你的恩情,怎么晚上又改口说要补偿我了?”
沈清和握上何知的胳膊,将人轻松拽趴到自己身上,接着往何知的屁股上轻轻盖了两下巴掌,声调加重威胁道:“以后不许再提补偿的事,否则我就让你知道,屁股开花是什么滋味。”
第56章{title
眼看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何知也不好再计较下去,他把脸颊与沈清和的右脸相贴,心中暗自发誓,自己以后一定要把过去亏欠的那段时间的爱,全都加倍补偿给男朋友。
次日,在数名保镖的护送下,何知与沈清和一早就坐上了飞往小岛的私人飞机。
飞机上,何知趴在窗边欣赏了一会儿外面的风景,接着回头问向身旁的人,“对了清和,我们过去住的这几天,小清也会住在那里吗?”
沈清和笑道:“他昨天就过去住下了,说是要带上蛋黄在你身边保护你。”
何知听完心里一暖,无比期待着与纪清的再次见面。
十分钟后,飞机缓慢停在了海滩上,两人在下飞机之后,又坐上了开往庄园内部的车,等他们到达门口时,花园里的纪清正坐在秋千上,手里拿着小皮筋给蛋黄的鬃毛编辫子玩。
好好的雄狮被他这么一打扮,顿时变得威严全无,反而还有些可爱。
偏偏蛋黄对纪清的纵容度比盛翊还高,对纪清完全没有一丝脾气,别说是对他生气了,就是一次反抗的念头都没有。
“哥,嫂嫂,你们来了。”
注意到花园外的动静,纪清丢下罐子里剩下的皮筋,开心地小跑上前。
“啾。”
看见熟悉的朋友,芋圆张开翅膀飞落在了蛋黄的脊背上,非常满意自己的坐骑。
何知主动往前走两步抱住纪清,正式向他道了谢:“小清,谢谢你前天帮我治愈好伤口。”
“哎呀,咱们是什么关系,哪里还用得着这么见外。”
纪清反手搂上何知的肩膀,调皮地用单眼对他眨了下,打趣道:“况且为了保住我这条小命,我还要拜托你别把我是虎妖的事散布出去呢。”
“小清,你放心。”
何知认真保证道:“关于你的事,我绝对守口如瓶,不会再对任何一个人提起。”
“好啦,外面的风越来越大了,恐怕马上就要下雨,我们进去再说吧。”
纪清说完,迅速握上何知的手,热情地拉他跑进了别墅,全程都没有给过他哥一个眼神,显然是还在记自己昨天在电话里被敷衍的仇。
望着空无一人的客厅,趁替他们搬行李的保镖还没有赶上来,何知对纪清是怎么变成点点的好奇极了,迫不及待想要看他亲自演示一遍。
“这个也没什么技巧,我都是想变就能变喽。”
说着,纪清退后几步,当场为何知展示了一出什么叫大变活虎。
看到如此不可思议的一幕,何知面带惊讶地蹲下去摸了摸虎脑袋,感慨道:“哇,好神奇。”
“嗷!”
是吧?本大王也觉得很神奇!
傍晚,在两人彻底安顿下来后,盛翊也从公司下班回到了岛上,四人坐在一起热闹地吃了顿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