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里是香香软软的粉团子,连着一颗心也变得柔软。
“今天晚上先跟我一起住,我问问他们能不能明天送你回去。”
卫语卿紧紧搂着他的脖颈,毫不犹豫地拒绝:“我不要回去!他们都不要我了。美人姐姐,你对我好,我要跟着你。”
美人姐姐?纪淮哑然失笑,他哪里好?小孩子看人真是不准。再说了,北燕能是什么好地方,她跟着他去了,只有吃苦受罪的份儿。看她的穿着打扮,想必不是普通人家,明明能锦衣玉食过一辈子,何必跟着他四处流浪?
这孩子,说气话呢。
商队的人看见纪淮抱着个小女孩回来,都有些惊讶。这种不毛之地竟然凭空冒出个孩子来,怎么想都有些匪夷所思。面对他们的询问,卫语卿只是摇摇头装傻,或者插科打诨,关于自己的身世绝不透露半分。
她想,要不今晚偷只骆驼跑回去吧?可是纪淮收留了她,这样会不会害他受牵连……卫语卿人生第一次纠结了。
夜幕降临,军营里刚刚结束一场拉练。卫语卿一下午都没作妖,卫奕鸣还有些奇怪。他带着她最爱吃的零食去帐子里找她,却发现没有人。他没来由的有点慌,这么晚了她能去哪儿?
卫奕鸣里里外外都找遍了,还是没有发现卫语卿的踪影。若是她早就跑了出去,黄沙随着风早就掩埋了她的痕迹,他甚至不知道她跑去了哪个方向。
主帐里,卫镇山神色肃然,投在帐子上的剪影轮廓冷厉,久久没有说话。
谢定远愁得头发都掉了一大把:“镇山啊,要不我带人去找找,她一个小姑娘能跑多远?”
“我带人去。”卫奕鸣浑身紧绷,连声音都带着些沙哑,“是我把她弄丢了,我该罚。”
卫镇山抬起眼皮,看着六神无主的卫奕鸣,终于开口:“别找她,让她自己回来。如果回不来,那就让她的尸体去喂鹰。”
谢定远脸色大变:“你你你别乌鸦嘴啊,呸呸呸!哪有这么咒自己女儿的?”
“我自己的女儿,我还说不得了?”卫镇山再也压制不住心中的怒气,“奕鸣对她多好你不是不知道,不过是让她一个人睡觉,她倒好,说赌气就赌气,完全不顾及别人的感受,就让她死外面算了!”
“我养的兵,是要上战场打仗的,不是用来找孩子的!她自己跑了,还有脸让我去找?”
卫奕鸣对卫语卿的好,简直人神共愤,所有人都有目共睹。捧在手心怕她摔,含在嘴里怕她化,走到哪儿抱到哪儿,就差把她别在自己裤腰带上栓着了。这次卫语卿失踪,最伤心最自责的还是卫奕鸣。
卫镇山下了令,不许任何人寻找卫语卿的下落,若有人私自出营,一律按军法处置,尤其是卫奕鸣。卫镇山还专门命两个士兵看着他,避免他半夜出去找人。
卫奕鸣回到帐子,怀里的吃食早已冷透,他捧在手里怔怔地看着,眉宇间忧思忡忡。他很少和卫语卿分开这么久,都是他的疏忽,冷落了她。如果……如果他能再对她关心一点,也不至于造成现在这种局面。
他在帐中对月枯坐,心中愁绪万千,捱着寂寞,苦苦等待天明。
纪淮喂卫语卿吃了点东西,便带着她回帐篷里待着。他抱着卫语卿上了床,给她盖好毯子,轻拍着后背哄她睡觉。
卫语卿累了一天,身上很是疲惫,可她窝在纪淮怀里紧闭着眼睛,怎么也睡不着。
平日里都是卫奕鸣哄她睡觉,她这时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她找不到哥哥了。
纪淮看她瘪着嘴又要哭,便柔声哄她:“平时你要怎么才能睡得着?”
卫语卿眨眨眼,脸上有些难堪。眼前这个长相娇媚的美人姐姐虽然也很好,气味与卫奕鸣有些相似,但总归不是卫奕鸣。而且她的癖好……卫奕鸣说过不能跟别人讲的。
可是她真的好想睡觉,就一下下,一下下就好,以后不跟哥哥讲就是了。
她冠冕堂皇地给自己找着理由,终于安抚好自己的良心,伸出手指,点了点纪淮的胸膛。
纪淮愣了一下,终于反应过来卫语卿是什么意思。她虽然一口一个美人姐姐,可她肯定知道自己是个男人,这……这怎么可以?
但他看着卫语卿可怜兮兮的小眼神,心又软了下来。想来也是家里宠着的孩子,七岁了还要娘亲喂奶,命真是好。
比他好多了,他想。
更何况……他也一直想要做个女人不是么?便趁着这次机会,体会体会做母亲是什么感觉,反正以后他和这个小姑娘应该也不会再遇到了。
他一边羞耻于自己背德的想法,一边颤抖着伸手解开了衣襟,露出光洁白皙的胸膛。
好不容易哄着她睡着,纪淮拢了拢衣服,脸上有些红晕。他给她盖好被子,欣赏着她恬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