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还会分人呢。”
她捧着他的手左看右看,又伸出手指在他腕间轻抚了几下,觉得很是好玩儿。陆素书不经意间抬头,猝不及防对上了云泽野眼里深浓的笑意,突然反应过来自己的失态,慌张地要把手收回去,却被云泽野眼疾手快牵住。
温热的皮肤相接,异样的感觉从指尖一路蔓延到了心脏,云泽野看着她茫然无措的神情,抿了抿唇,说道:“我的身体,只有你能碰。”
别人对他来说都很危险,唯有陆素书,才代表着唯一的绝对安全。他的一见钟情并不是毫无来由,在他动心的一瞬间,他的身体也早就选中了她。
“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呢?陆素书有些愣怔,“你的意思是……”
“你嫁人嫁早了。”云泽野觉得自己委屈得都快哭出来了,“我该早些来的,我才是你的夫君啊。”
上书房内,江景衡正哇啦哇啦背着书,窗外的雨声让他感到很是惬意。他端坐在椅子上,旁边木窗紧闭,那是国师大人怕他着了风生病,亲手关上的。雨水透过窗缝送来一阵阵草木芬芳,阴天室内昏暗,只余桌案上一豆烛光,映照着身旁国师大人湛然若神的侧颜。
他捧着书,支着头睡着了。
他这段时间总是很忙,连年幼的江景衡都看得出来。顾修晏身为国师,每日五更要上朝,他同时身兼太子太师,卯入申出,每天教导小太子习文就要花上整整五个时辰,他整日里捧着那些晦涩难懂的书卷,一有闲暇时间便着手翻阅,一刻不曾懈怠。
所以国师大人才会这么累啊……还好父皇免了他的早朝,让他有空就单独去御书房汇报。江景衡有些好奇国师大人究竟在看什么书,伸出小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见他没什么反应,就暗戳戳地探头去看那书里的内容。
“太子殿下,这篇文章可背会了?”
头顶一道清朗的嗓音传来,带着刚睡醒的沙哑低沉,江景衡想起被戒尺打手心的恐怖,不由得抖了抖。
他抱着顾修晏的胳膊,朝他卖着乖:“国师大人,我是看你太劳累了,想给你捏捏肩。你在看什么书呀?好看吗?”
顾修晏顿了顿,将书合了起来,捏着江景衡的后颈把他提溜到一旁:“太子殿下,你还是先操心你自己吧。”
他那一双清冷的眸子看不出是什么情绪,江景衡却觉了怕,乖乖闭嘴不再去问。
是夜,御书房。
江风潜与顾修晏二人相对而坐,中间的小案上放着一张棋盘,黑子白子正厮杀得激烈,烛火摇曳,将他们的脸映照得晦暗不清。
“还是没有进展?”
顾修晏摇摇头,又落下一颗白子:“皇上不必担心,定有破局之法。”
江风潜笑笑,将手中的黑子随意地抛掷出去,打乱了棋局。
“国师大人好棋力,朕又输了。”
“皇上自谦了。”顾修晏敛眉低目,不疾不徐道,“只是平时忙于国事,不常对弈,缺少经验罢了。”
江风潜不置可否,在右手手心放了一白一黑两颗棋子,凝神望着,忽而出言问道:“国师大人,棋品当真可见人品?”
“略可窥见一二。”顾修晏不知他为何突然问这个,但还是接着他的话说了下去,“我棋风偏向保守,皇上更随意一些,只是偶尔意气用事,容易露出破绽。”
江风潜闻言,眸光微闪,忽然来了兴致:“朕曾见过一人,棋艺精湛,布局深远,可攻可守,从无破绽。”
顾修晏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心里蓦地一沉。
“卫奕鸣确实极有天赋。”卫奕鸣对弈从无败局,这也是沈南乔亲自认证的。而江风潜在此时提起他的原因,顾修晏也猜测到了七八分,“皇上的意思是……”
“诈死?”
江风潜不语,只是脸上收敛了最后一丝笑意,神情变得阴郁难测。他从不相信卫奕鸣能死在北疆那些蠢货手上,符涯四年来暗中调查,却毫无收获。直到顾修晏的出现,才让江风潜忽然想起,卫奕鸣是会易容术的。
顾修晏想不明白:“他心思如此缜密,若真有心利用易容术诈死,怎会给你留下这么大一个破绽?”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因为卫语卿。”那才是他最大的破绽。江风潜语气森然,却在顾修晏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他饶有兴致地问,“你觉得卫奕鸣是个什么样的人?”
顾修晏思索片刻,回道:“少年英才,国之栋梁。”
“确实如此。”江风潜笑得开怀,一双桃花眼却han意凛冽,“可他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顾修晏心里一惊,不解地看向他,却只得到江风潜的一句言尽于此。
江风潜勾唇一笑,渐渐松开手指,手心那两颗棋子早已成为齑粉,黑白两色混合在一起,彼此难舍难分。
“只要有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