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明大着胆子建议道:“要不去长春宫?”
李珣瞥他一眼,“不会说话,便可闭嘴。”
魏明轻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子,“奴才多嘴。”
“回御书房吧。”
天渐热起来,沈璃书和刘氏约了,在御花园的凉亭里品酒,那酒还是刘氏从王府带来的,她自己个儿酿的桂花酒。
刘氏绣工也是一绝,桃溪正向她请教着,沈璃书则一边小口明就,一边百无聊赖到处乱看着,眼见对面草丛绣球花中有蝴蝶飞过,便叫了身边的小太监去捕捉过来。
小太监应声去了。
沈璃书便和刘氏说:“方才见有蝴蝶在飞,正好桃溪想绣个蝴蝶花样的帕子,让她多看看。”
刘氏说:“也只有昭仪你,对身边的丫鬟如此体贴。”
“姐姐你也看到了,我绣工不好,就指望着桃溪时不时给我绣点小玩意儿。”
主要是桃溪有心,从寝衣,到帕子,到香囊,时不时要自己绣些给沈璃书。
桃溪被夸着,憨憨笑了笑,“主子喜欢,奴婢可更要跟着刘宝林学好绣工。”
众人都被桃溪这实诚样子逗得发笑,却见方才被沈璃书派出去的小太监捂着脸过来,跪着回话道:
“求主子赎罪,奴才未能捕到蝴蝶。”
沈璃书皱了皱眉:“为何?”
小太监名为小顺子,苦着脸道:“奴才无能,被别人捉走了。”
桃溪平日里和小顺子关系亲近些,当下看了一眼主子的脸色,便说:“你把脸抬起来。”
小顺子依言抬头,脸上一个红红的巴掌印暴露在众人眼前。
刘氏也被惊到了,“小顺子这是被谁打了?”
打狗还得看主人的面子,何况是个活生生的人?
沈璃书身边当差的人,她自己都从未下手打过,当下便冷了脸色,“谁打的你,去把人叫过来。”
话音甫落,便听见一阵闹哄哄的声音传来过,沈璃书循声望去,见几个女子在宫人的簇拥下走过来。
她眯了眯眼,认出在前的韩美人与钟才人,至于后面还有一个女子,沈璃书觉得眼生的很。
“给沈昭仪请安。”
沈璃书看着她们,薄唇微动:“起来吧。”
钟才人起来后,看了小顺子一眼,“原来这是沈昭仪身边的奴才,难怪如此嚣张,竟然连主子也敢冲撞。”
她刚说完,小顺子就在地上磕头:“主子明鉴,奴才并未冲撞这几位小主啊。”
“沈昭仪您看,嫔妾还在说话呢,这个奴才就敢插嘴。”
钟才人自以为自己有理,说话间全然不客气。
刘氏位分低于她们,早在她们给沈璃书行礼时,便起了身,此时觑了一眼沈璃书的脸色,笑着接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