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浔垂下眸,语调冰冷似寒冬,“你觉得我会信一个心魔的话吗?”
江群玉感觉自己要窒息了,“我管你信不信的,你赶紧把我放了。你懂什么叫秋衣反穿吗?我要憋死了!”
卫浔从来没有见过那么奇怪的东西过。
说是他的心魔,但他却不知晓自己为何厌恶这张脸。
可说他不是他的心魔,他偏生又作出一副很了解自己的模样。
但无论是哪种情况,他都只觉得这只黑雾团子实在是碍眼至极。
他眉峰一敛,噬魂剑已凭空出现在手中。剑锋毫不犹豫,直刺江群玉心口。
江群玉脱口骂道:“又来!”
他狼狈在地上滚了两圈。
卫浔居高临下地睨着他,眼神阴鸷,语气中是毫不掩饰的嫌恶:“果然,心魔的话,半句也信不得。”
“你先松开我再说!”江群玉骂骂咧咧,“而且你他妈能不能换个地方捅啊?!”
别捅他心口啊!很疼的!
“操。你大爷的!”
卫浔眼中闪过一丝阴鸷,“我没有大爷。”
江群玉:“那我操。你爹的!”
噬魂剑寸寸没入黑雾,江群玉痛得眼前发黑,几乎要飙出泪来。
卫浔声音更冷:“我没爹。”
江群玉:“……那我操。你。祖。宗。十。八。代。”
卫浔:“我没祖宗。”
江群玉:“你大爷的是从石头缝里钻出来的!那我。操。你。操。你。操。你!”
江群玉越说越觉得晦气,但他又觉得气势上不能输,一边干呕一边骂卫浔。
卫浔脸色彻底沉如寒潭:“我会杀了你。”
江群玉不甘示弱:“我会折磨你,操。你。”
一刻钟后。
江群玉嗓子都骂哑了,人却还在地上瘫着。
他甚至颇为体贴地翻了个身:“你要不要试试从背后捅?一直躺着,我背疼。”
卫浔的脸色已非“难看”二字足以形容。江群玉觉得,若眼神能化作实质,自己此刻早已被千刀万剐。
卫浔不再多言,抬手便将一道雷符掷在他身上。
噼啪炸响之后,黑雾微微散开又聚拢。
江群玉咂咂嘴,语气竟有些意犹未尽:“扔背上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能再来一张不?”
卫浔:“……”
江群玉嘚瑟地滚了半圈,轻嗤:“早说了,你杀不了我。怎么就不信呢。”
卫浔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