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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神(第3页)

欢乐不会永相随。

苦恼悄悄地袭击着袁隆平青春的心胸。

他大学毕业走进安江农校的时候,已经是二十三岁。二十三岁,是血气方刚的年龄,是天真无邪的年龄,是充满欢乐的年龄,也是开始走向成熟渴望爱情的年龄。

转眼三年过去,是二十六岁的成熟的大小伙子了。这时,他的同学,他同校的与他差不多年龄的教师,一个一个地结婚了,成家了。有些,已经有娃娃叫爸爸了。而他,依然孤身一人。

夜深人静,他躺在**,辗转难眠。是自己的学识比别人低,还是自己的人品比别人差?都不是,命运,是不会公平的。公平了,就没有“命运”二字了。世界,是不公平的。公平了,就没有世界了。服气吧,等待机遇吧!

同伴们是热心的。经常为他牵线搭桥。有一次,有一位穿着整齐的男教师,为他引线,领他去看“女朋友”,准备为他们当“红娘”。结果呢,见面后,姑娘相中的是衣着整齐的介绍人。不久,他们组成了家庭。这也许是我们这未来的著名农学家,太“油榨”了一点,太不注意修饰自己了。也许不是,如果有缘份,你再“油榨”,在她眼里也是“西施”。说起这件事,别人为他惋惜,他轻轻地笑了笑,道:“没关系,慢慢来。”说这话时,他心里当然是苦涩的。

丘比特的神箭,你在哪里?

这支神箭终于向他射来了。

1956年,与农校一里之隔的黔阳县一中,决定给中学生讲授点农业知识,特地派员到安江农校来求援。学校里把袁隆平派了去。县一中,往往是全县注目的学府,集中了许多优秀的教师。在这里,一位教化学的女教师,极有才情。虽然教的是化学,却对文学极有修养。她相貌端庄、秀丽,性格温柔豁达。这自然招惹袁隆平注目。教师开会的时候,或在一起活动的时候,他常常偷偷地向这位女教师投过去热辣辣的目光。“心有灵犀一点通。”女教师当然也感悟到了身边有这么一双眼睛注意着她。那火辣辣的目光扫过来,她常常心头发热,仿佛全身的热血都沸腾了。她悄悄地注意着,观察着,心神越来越难安定了。她觉得他遇事肯钻研,人生重事业,是一个很有抱负的男子汉。他不可阻挡地向她的心里走来了……

生活里常常有一些细心人、热心人和好心人。他们之间的这些细微的表情,被人看在心里了。

这是一位热心人。

有一天,只有他们三人在场的时候,这位热心人一句话戳破了横在他们面前的那层纸:“多好的一对啦!”

一旦被人点破,两个人的心里都电闪雷鸣了。

他们之间,开始公开交往了。这位女教师的年龄和袁隆平不相上下。按今天时兴的说法,也是大龄姑娘了,该是成家的时候了。

袁隆平开始注意修饰自己了。每个周末,准备到女教师那里去的时候,总是把皮鞋擦得亮亮的。衬衣洁白、干净,青裤也毕毕挺挺。有语道:“仕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看来,这说法不尽然,“仕也为悦己者容”啦!过去,都说袁隆平不修边幅、“油榨”,看来,不尽然,过去,是没有遇上值得他修饰的知心人啦!

他们开始一起大大方方地往河边走了。

他们开始一起潇潇洒洒地往山间树林里走了。

沅水岸上,他们踏碎了多少卵石;香樟树下,他们倾吐了多少心声。夕阳,投下过他们多少倩影;晚风,送走过他们多少甜笑。袁隆平那只小提琴拉得更勤了,琴弦下,流出了多少欢快的乐曲……

一个春日的傍晚,他们又上山了。山上,各种各样的野花含苞了,一个个或红或紫的花蕾,挂到了枝头上。

袁隆平止住脚步,侧过脸去,伸手指着枝头上一朵朵花蕾,问女教师:

“这叫什么?”

“花。”

“不!花蕾。”

袁隆平纠正。又问:

“为什么叫花蕾呢?”

“不知道!”

女教师调皮地一笑,笑容很灿烂。

“因为还没有开。开了,才叫花。”

停了停,袁隆平又问:

“是花好看呢?还是花蕾好看?”

“不知道!”

女教师又是调皮地一笑。

“花蕾好看。因为有了花蕾,就一定有花。花蕾总是要开的。”

袁隆平对花蕾的这一片深情,使女教师很感动。她情不自禁地点头,表示明白,表示赞同。

忽然,山上的青松翠竹左右晃动起来。起风了。山风猛烈地扫来,树枝竹梢发出呼呼的尖叫。

“轰——”

一道闪电划破天宇,一声炸雷震响荒野。

拇指粗的雨点,哗哗地倾泻下来。

女教师弱小的身体在雷电交加的雨帘里抖动着。突然,一个不算伟岸的男子汉的身躯,过来了。女教师猛地靠在这个身躯上。就这样,袁隆平,用他肺活量很大的胸膛,保护着女教师,使她减少对霹雳之声的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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